律师成事故善后处置“定海神针”
爆炸事故对昆山造成了难以弥补的创伤。痛定思痛,在全面推进依法治国的当下,如何给经济高度发达同时又是压力高度积聚下的“类昆山”城市更多的支持、理解,如何让法治的元素更多融入城市发展,成为了一个重要命题。如果回避这些问题,甚至对其中暴露的深层次问题不闻不问,或任其无序发展、继续屡屡碰壁,那么谁又能保证“8·2”事故的惨烈,不会在异地重演? 昆山爆炸事故发生当时,虽然恰逢周六,但现场令人惨不忍睹的伤员照片在事发半小时内就在微博、微信朋友圈内迅速传播开来。 当时,在不远的城区,老家是湖北咸宁的青年律师胡伟雄得知爆炸事故后显得十分惊愕,和很多市民一样,他也十分焦虑、担忧。不久,当地律师协会一条“放弃休息,集中待命”的短信,让原本还置身事外的他,很快转变了角色。“正在征召律师志愿者,我得去!”胡伟雄果断地拨通电话报名“参战”。 第二天早上,像胡伟雄一样的107名律师,从四面八方集中到了一起,来到司法局会议室参加培训。“这是考验我们律师界的重要时刻!虽然暂时还没有轮到大家,但我们决不能做旁观者,要知道,这样一起特大事故会衍生出多少法律问题,恐怕很多人还没有真正意识到。”台上,星夜兼程来到昆山给律师们上课的江苏省律师协会会长薛济民说。 “会遇到什么情况,自己会是什么角色,怎么去对接?”人群中的胡伟雄,一边想着这些问题,一边埋头做着记录。 “如何去界定各类责任主体的法律责任,如何准确调查核准伤亡人员家属权利人的具体身份,如何规范法律手续和善后调解程序……”胡伟雄事后回忆,让他印象最为深刻的就是有关“流程要统一、表单要统一,标准要统一”的提示,一下子让很多人理清了头绪。 处置这样一个事故,当然是没有前例的。 昆山市律师协会会长张德元在接受《法制日报》记者采访时回忆说,与医疗救助的复杂性一样,法律关系的千头万绪,很多律师干一辈子恐怕都难遇到。民事关系的复杂性,体现在期间出现了遗腹子、重婚、精神疾病、非婚生子女、老人伤残、过继子女没有办理法定手续等问题,还存在多个身份证或冒名顶替打工等身份信息不明情况。有的死者父母已经不在人世,家属却提出养父母需要抚养,而又拿不出任何法律手续。所有问题,都需要一件件去梳理、确认。 胡伟雄很快被分配在上海组(伤员送往上海救治的联络小组),一周后他负责对接在瑞金医院抢救的30岁的抛光工人张年华(化名)家属。 |